Malaysia Chinese Calligraphy Stone Gallery
Curated Collection
讓典藏不只是一種展示,也成為一種漫遊與凝視。在這裡,每一道刻痕都是時間的低語,帶您走進漢字演變的浩瀚長河。
近代
謝雲聲,祖籍福建南安,原名謝文龍。筆名春泥。教育學、南洋史學及民俗學專家。曾任廈門同文書院華文部文史地教師、馬來亞甘馬挽港口華僑學校校長、星加坡南洋女子中學教師、星加坡振東學校校長。三十年代古典詩詞作家,曾組織“新聲詩社”並任社長,著作豐碩,尤精於南洋民間故事與謎語,另有著作《海外集》《東燕棲詩話》《石遺寶詩話》《懷歸集》等,其作品常見於我國、菲律賓、香港、臺灣等地。書法有蘇東坡與鄭板橋之意境。謝氏書作以宋代黃庭堅為本。共行書常用一二長筆縱橫取勢,產生一種極強的動感,字內空間也極富特色,往往密處愈密,疏處更疏,變化空間節奏,使作品風姿翩翩, 縱橫飛動, 令人悅目。 書體:行書
李佔如, 祖籍廣東鶴山,筆名愚翁。三十、四十年代之書法家,留有詩、詞及牌匾或墨跡于吉隆坡廟宇,會館和私人收藏家手中,為首都書法先賢之一,也是文人書法家。詩文有很高的造詣,常參與南洋書畫社( 成立於1929 年)同道吟詩作對,交遊廣闊,留下不少精彩作品。 書體:行書
管震民,原名望濤,字淺白,原籍浙江黃岩人。1908 年京浙師大學堂博物科畢業。曾任教於中國山西大學堂、河南高等學堂師範、杭州官立法政、浙江省二師及仰光華僑中學校長,1934 年南來,任教席於鍾靈中學。著有《震庵石》《緣天廬詩文集》。其書法以擬古為主,尤精於古體,線條自然奇趣的象形,使文字組合上表達了它的特 殊美感。 書體:金文
齊白石是中國廿世紀的著名畫家和書法篆刻家, 其畫、印、書、詩,人稱四絕。他主張藝術“妙在似與不似之間”,繪畫師法徐渭、朱耷、石濤、吳昌碩等,形成獨特的大寫意水墨畫風格,開紅花墨葉一派。八十歲之後,其畫蝦技法更是稱絕,行書是其書法欣賞的重心。
梁啟超是康有為的學生,曾追隨康有為參加戊戌變法(百日維新)運動。戊戌變法失敗後,他和康有為一起流亡日本。在戊戍變法前一兩年開始,梁啟超便與夏曾佑、譚嗣同等提出“詩界革命”的口號,並試作新詩,後又倡導“小說界革命”。是中國近代史上著名的政治活動家、啟蒙思想家、教育家、史學家和文學家。書法師宗北碑,尤得力於《張黑女墓誌》,用筆多取隸書筆意,精到嚴謹,神氣內斂,中宮收緊,神態肅穆停勻。
郭沫若書法早年學顏真卿,後專研甲骨學及中國史學、考古等。他是著名學者,因此以文人書卷之氣的迴旋,使人回味不盡他那淋漓盡致,錯落瀟灑的詩人筆墨裡。此一行草作品是1958 年為紀念史學家司馬遷而寫的五言律詩。
清朝
任伯年是近代傑出畫家,是海上畫派中的佼佼者,他善於學習民間繪畫和西洋水彩、素描的技法,加強中國畫寫實成分,把工筆與寫意、中國傳統畫法與西洋畫法、文人畫與民間繪畫結合起來,主要成就在人物畫和花鳥畫。徐悲鴻說他是仇十洲之後,中國畫家第一人,併為他作了評傳。“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是任伯年題於廣州白雲山能仁寺山門上的一幅對聯。
林則徐不僅是一位有卓見的政治家,同時也是一位書法能手。他以歐陽詢書法為根底,筆畫不以欹側取媚,而端重安詳,整齊中寓參差,著意處見自然。此幅作品雖缺乏了林則徐慣有“內藏筋骨,自然古樸”的韻味,但其句子也可教化人心,有益社稷。
北宋
《研山銘》帖是絹本手卷,縱36 釐米,橫136 釐米,共大字三十九個,現藏北京故宮博物館,是米芾書法精品中的代表作。米芾的書法“每出新意於法度之中, 而絕出筆墨畦徑之外”。此《研山銘》更是運筆縱橫瀟灑,蒼勁沉雄,氣勢磅礴而又秀潤內涵。
《醉翁亭記》原文為歐陽修所撰,傳蘇軾書之於歐陽修逝世後約廿年,宋哲宗元佑六年(公元1091)十一月刻石,立於安徽省全椒縣。原石於宋時已毀,明嘉靖間重刻。原作為大字楷書,乃蘇軾名作,但明隆慶年間,權相高拱卻意外地得到了據說是蘇軾所書之行草墨跡《醉翁亭記》,並囑文彭摹勒上石。蘇氏為史上少有的文藝全才,其書風受顏真卿、徐浩影響,加上他奇特的捻管法,然而能正其鋒又敢於重按,筆劃豐厚卻又骨立飄逸,極見功力與才情。
《自書詩帖》是蔡襄自書的詩稿,也是其行書代表作品。北宋皇祐二年(公元1050 年),蔡襄罷福建轉運使,沿途見聞,有感於懷而作,時年約四十歲。因屬個人詩稿,無意求工,故筆致飄逸流暢,點畫婉轉精美,充分展示了蔡襄中年清健圓潤的書風特色與純熟的功力。深得魏晉之意,深穩端潤,行楷略備,無美不臻。
唐朝
《自敘帖》為紙本墨跡卷,是懷素書於公元777 年(唐大曆十二年)的狂草鉅著。本帖凡一百二十六行,六百九十八字,首六行早損,由宋代蘇舜欽補成,是懷素自述其生平大略的一篇文章。懷素自創了新草書體“狂草”,因為他敢於打破王獻之以前的布白、平正的方法,在字形佈局,字與字、行與行之間,上下參差,左右錯落,大小相間,打破了“破體書”的束縛,從“破體書”而進入“解體書”。懷素的“狂草”因此表現了人類的各種情感和自然界的眾生相,將草書的表現能力提高到一個嶄新的藝術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