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aysia Chinese Calligraphy Stone Gallery
Curated Collection
讓典藏不只是一種展示,也成為一種漫遊與凝視。在這裡,每一道刻痕都是時間的低語,帶您走進漢字演變的浩瀚長河。
清朝
鄧石如是清代書法金石學家和文壇泰斗、經學宿儒,此幅篆書《弟子職》書法,是作者去世前一年(即嘉慶龍飛九年)所書,當時鄧石如六十二歲。就其自身而言,亦是最成熟之作,無論運筆結字,已到人書俱老,是鄧石如最為得意的作品之一。
鄭板橋的《吃虧是福》原是他為一位遠房親戚鄭煊而寫的。有一次,鄭煊將木材運到外地去時,貨價卻狂跌,以致血本無歸。鄭煊向鄭板橋傾訴苦惱,鄭板橋便送了這幅勉詞給鄭煊,使他的心情獲得了平復。後來,鄭煊帶著自己的商船回洪江,沒想到在回程時,木材價格卻突然漲起,鄭煊於是意外地發了財。回家後,鄭煊靜靜地思考著鄭板橋給他的題詞,並從中體會出人生哲理,於是便將此題詞作為家訓,刻在窨子屋的高牆壁上以示後人。 板橋書隸楷參半,瘦硬之致,亦間以畫法行之。
傅山是明末清初著名學者、書畫家、醫師。清初官府曾多次隆重禮遇,拜望誘降,他都堅決拒官避居。其書法出自顏真卿,真草均極用力,並總結出“寧拙毋巧,寧醜毋媚,寧支離毋輕滑,寧直率毋安排”之書論。此條幅為晚明書壇之大草代表,其書瀟灑飄逸,筆力勁拔而富變化使轉縱橫,奇姿百態。看似漫不經心,信筆直下,遊絲相連,氣脈貫通而有節奏。雖含亂頭粗服,但有內在之美,雖參差不齊,但有自然之風。正所謂:“真情流露,天趣盎然”。現藏於上海博物館。
王鐸是明末清初在書法上有著突出成就的大家。他以真、行、草名世,成就最高的當數行草書。此幅行書七律出自賈曾的《奉和春日出苑矚目應令》,為其代表作。書宗魏晉,行草出二王, 楷書法鍾繇, 亦得顏、米諸家法乳,而入于山陰之室,亦嘗言:“學不參透古碑,事法終不古,為俗筆多也。”
明朝
張瑞圖,晚明代表書家,號稱“晚明四大家”。其楷書取法鍾繇,饒有隸意,毫無雕琢之氣;其行書則是在楷書的基礎上進行更為隨意和自然的發揮;至於草書則成就最大,硬筆盤空,結構奇肆,痛快淋漓,對後世影響極大。同時,他亦善詩文,工魚山水、佛像。此卷行草筆勢生辣,點畫縱橫,堅實勁挺,氣力充沛,筆墨酣暢。此作《夢遊天姥吟留別》原為李白的代表作。李白豪放不羈的性格,遭到權貴們的嫉妒,後來玄宗也以他不是“廊廟之器”為藉口而逐漸疏遠了他。這激起了李白內心的極度苦悶和矛盾。天寶四年(公元745 年)他將由東魯南遊吳越,留別友人時,寫下了這一首《夢遊天姥吟留別》。詩中寄託了他在政治上的苦悶心情。
徐渭擅行草,點畫紛披,章法如卷席,滿紙菸雲,攝人心魄。其作品氣象博大,以意為筆,以情為書,很少拘泥於傳統和時尚,徐氏那激動的情懷以及無奈的心境都刻劃在其書法上。此作為晚明書壇之大草代表,現藏上海博物館。
元朝
天冠山在江西省貴溪市城南一公里處,有三座山峰品峙而立,故稱三峰山,又稱天冠山。趙孟頫曾在此立碑並撰文書丹,此橫幅行草作品,隨心所欲,極富音樂的節奏感,洋洋灑灑,又可見其書寫時肆意縱情之態。此帖為天冠山二十四景之一的《月岩》。
南宋
《木雞集序》為紙本小草,是文天祥為其同鄉好友張疆所寫的詩集序文,傳說是文天祥38歲投筆從戎前的最後力作。章法極摹王羲之,筆法得力懷素,縱橫自然,清疏挺竦,姿致澹遠。
北宋
《穠芳詩》是宋徽宗以瘦金體書寫的五言律詩,現藏於臺北故宮博物院,為絹本大字瘦金體,共二十行,每行二字,共計四十字。其書風獨具,銀鉤鐵畫,瘦硬中寓腴潤之致。卷後有陳邦彥題款。宋徽宗有傑出的藝術才華,在詩詞、書畫、音樂、戲曲方面造詣精深。其書學習本朝黃庭堅及唐代薛稷,峭拔秀勁,號稱“瘦金體”。其結體中宮緊收,四維張開,結構勻稱,用筆輕按重收,頓挫利落,飄逸清潤,突顯瘦金書的獨特風貌。
張即之的《汪氏報本庵記卷》,為紙本墨跡,小字三十八行,凡六百八十八字,運筆流暢而勁健,是張氏傳世墨跡中的佳作,藏於遼寧省博物館。其書清勁絕俗,用筆極其精到細膩,點畫之間,顧盼呼應,精巧圓熟。
傳說紹興六年(公元1136 年),岳飛揮師北伐收復失地,大有一舉收復中原之勢,但當時的宋高宗一心議和,遂命岳飛班師回朝。岳飛因痛感洗雪靖康之恥難以實現,在百感交集中寫下了這首氣壯山河的《滿江紅》詞。岳飛工詞章翰墨,抒發自己的理想與情誼。其文師唐顏真卿、釋懷素,並在實踐中逐漸形成自家龍姿雲震、豪邁越逸。剛勁提拔、雄偉蒼勁的風貌,用筆老練精熟地配合著揮運,字字行行縱橫跌宕,筆飛墨舞。就書法演進史而言,宋代除蘇、黃、米、蔡四大家之外,岳飛也是一位卓然自立的書法家。清康有為評雲:“嶽鄂王書力斫餘地,非但空次絕人,其功夫亦正不淺也”。
此碑傳為黃庭堅所書,重刻於清咸豐三年,由倪人垌重刻並題跋,仇和刻石。民國年間從陝西興平縣移至當時省府主席宋哲元創建的新城小碑林中,1948 年後,移至今西安碑林博物館。原文豎五十八行,共一百一十六句, 連署名計一百一十五字,刻於五塊橫長方形石刻上,是一首憑弔漢城遺址的懷古詩。雖有疑其為偽刻者,但由此碑,仍可一窺黃氏一脈之書風,同時也提供了豐富的審美啟發。